两个鬼

山里有个明谷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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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黑影走过一片坟场,他径直走向一座大坟,伸手拿着什么。这时,乌云密布的天空亮起一个穿透天空的闪电,紧接着响起一个炸雷,忽然间,大坟里露出了半个身子。再接着,就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:鬼呀……魏三拦住一辆的士,司机问他去哪里,他说去乡下赵家村,司机就一脸的犹豫,魏三拍了拍口袋,说:“我给你加钱!”司机终于答应了。

  车拉着魏三往西而行,当车行驶到一个偏僻的小树林时,魏三说到地方了,司机就把车停住。魏三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枪,指着司机,说:“熄火,车钥匙给我,下车,如果反抗我打死你!”

  原来魏三是一个抢劫惯犯,此次刚从监狱出来,想抢一辆车去外地作案。

  司机吓蒙了,赶紧熄了火,战战兢兢地把车钥匙交给了魏三,之后举着双手下了车。魏三也下了车,想绕到司机一边上车。这辆出租车是司机借了十几万买的,才开了几天,想着自己上有老下有小,自己的车被人抢走后,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。这么一想,他的胆量增了几分,他趁魏三不注意,飞起一脚,踢中了魏三的腹部。公路这边有一条水渠,魏三猝不及防,一下子被踢进了水渠中,司机赶紧上车,用备用钥匙发动车子,猛一踩油门,绝尘而去。

  魏三好不容易从水渠中爬出来,因为怕司机报案,他赶紧钻进小树林,没命地逃去。

  小树林的尽头是一片坟场,魏三估计没事了,就停住了脚步。这时,他才发现自己额头火辣辣地疼,同时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正往脸上流淌,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,黏糊糊的,还有一股腥味,可能是刚才钻小树林时,额头被树木的枝丫划破了,黏糊糊的东西是血。

  这时,他看到附近有一座大坟,大坟边上有一棵小树,小树上面挂着一个什么东西,看形状像衣服,魏三想拿过来,把额头包一下。

  他走近大坟,正要伸手拿衣服。这时,亮起一个穿透天空的闪电,忽然间,大坟里露出了半个身子,魏三吓得魂不附体,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:“鬼呀……”

  赵家村的欧四是一个无赖汉,每日的工作就是偷鸡摸狗,然后用换来的钱赌博嫖娼。

  这天,欧四手气特背,输给了赌友李天龙很多钱。李天龙知道这家伙好赖账,第二天就拿着欠条逼着他还钱,欧四的几间破房早就在三年前还了赌债,现在还栖身在村头破庙里,手头哪有钱,于是便求李天龙宽限他一段时间,李天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没钱?你可以去盗墓呀,村西不是有个大地主坟嘛!”

  大地主坟在赵家村的西南,是清朝末年村里一个大地主家的,里边陪葬了很多东西,因为大地主家的后人人丁兴旺,没有人敢打大地主坟的主意。眼下被逼急了,经李天龙一提醒,欧四就动了盗墓的念头。

  说干就干,白天欧四购置了尖头锨和镐头,晚上就去了大地主坟。

  晚上有些燥热,挖了一会儿,欧四汗流浃背,就把T恤衫脱下来,挂在坟前一棵小树上,继续挖洞。一个小时后,欧四终于在大地主坟上挖出了一个能容两人进出的盗洞,盗洞尽头出现了青砖,说明下面就是墓室,想着里边的金银财宝,欧四激动不已,但他没带锤、凿子等工具,就准备回家去取。

  欧四刚钻出盗洞,就发现有个黑影正要拿他的衣服。这时,乌云密布的天空亮起一个穿透天空的闪电,欧四看到那个黑影满脸是血,恐怖极了。欧四吓得魂不附体,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:“鬼呀……”

  从那之后,赵家村附近新增加了两个傻子,他们一边直愣愣地看着前方,一边叫着:“鬼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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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吴守正是家小型食品厂的老板,因为资金问题,他集老板、伙计、推销员于一身。

  这一天,吴守正拉着货物去推销,路上下起了雨。雨雾很大,吴守正小心翼翼行驶在路上。傍晚时分,他突然发现自己迷路,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山谷。正在他懊恼的时候,车身颠簸了一下,前车轱辘像狗刨一样在原地打转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吴守正下车一看,真倒霉!左前脚竟然卡进一道宽三十来厘米、深半米的石头缝里!吴守正气得直拍车头。“大兄弟,你这是咋了?”正在吴守正生闷气的时候,一个身披蓑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。“车脚卡进石头缝里了!”吴守正气恼地说。“哦,得把东西卸下来才行。”中年男子围着车子转了转,自言自语地说。“这样,你等着。”过了一会儿,中年男子领来了十多个青壮年,很奇怪的是,这些人穿的都是粗布对襟上衣,裤脚也系着绑腿。众人不由分说,就把车子上的货物卸下来,搬到附近一个山洞里,然后,十多个人硬生生把那辆小型货车给抬了起来!

  吴守正看着这群男人强健的身形,心里不由发怵。这群人的工钱该给多少?一人一百就得千把块!如果他们硬要多讹,自己也没有办法。可令他想不到的是,这群人把车子抬出来后,连句话也没说就走了。“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山路难走,我看兄弟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吧。”中年男子说完这话,转身也想走。

  吴守正没想到会是这样,他心里过意不去,就喊住中年男子,从货物堆上搬下一箱火腿,送给他。中年男子说:“我们明谷村的人,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!这样吧,我跟兄弟换!”说完,把自己背着的一个袋子放下,扛着那箱火腿走了。吴守正打开袋子一看,是半袋子绿豆,他估摸了一下斤两,约有十多斤,这些村人太实在了!

  第二天早上,吴守正睁眼一看,天晴了,他正忙着装货物,昨天那中年男子又来了。“兄弟!你这东西太好吃了!用粮食换不换?”吴守正正在发愣,那中年男子领着一群人来了。

  中年男子说,他把东西带回去大家一尝,实在太好吃了,大伙儿都想要,就各自背着麦子、小米什么的来了。“换!”吴守正爽快地答应道。一会儿工夫,吴守正车上的十多种小食品,就被村民一换而空,代之而来的是,满车的麦子、玉米、绿豆、小米等农产品。吴守正心里暗想:这些土产品的价值远远超过自己车上的东西。

  半天时间,吴守正一车的货物就都换成了农产品,吴守正很高兴,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记下来明谷村的路。回去以后,吴守正就去城里的粮店,好说歹说,并许诺卖完再给钱,才将那些农产品推出三分之一,几天以后,吴守正突然接到粮贩们的电话,电话里,这些人都急急火火地要进他的货。原来,很多人买了吴守正推销的农粮后,又都上门点名要,他们说从来没吃到那么地道的东西。吴守正一看自己换回来的粮食成了抢手货,立即把剩下的那些加了价,可还是被人抢空了!

  换来的粮食,价值超过了他一车货三倍的价钱!吴守正望着仓库里那堆成山的积压货,算了算,要这么下去,自己这满屋货换完,也就大发了。吴守正决定,再去明谷村。他把车子直接开到村旁,刚下车,还没来得及喊,就被一个人钳住了胳膊:“我可逮到你了!”

  钳住吴守正的人,是上次帮助他的中年男子。男子说,上次大家吃了从吴守正那里换的东西,全村老少都上吐下泻,有几个身子弱的老人和小孩儿,竟然还丧了命!“我正没处找你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!走!见乡亲们去!”吴守正听了中年男子的话,吓坏了,他想,自己不过是用了些吃了瘦肉精的死猪肉作原料,又在里面加了点硝酸盐,多放了点防腐剂和香料,好多人吃了再不适应,也只不过是上吐下泻,从来也没有过吃死人的事。

花盆里的绑票

  中年男子的喊声引来了几个村里人,大家看是吴守正,立即七手八脚把他绑了起来。有人对其中一个老者喊道:“族长,就是那小子害死人的!”看着被绑成粽子的吴守正,族长郑重地说:“明天正午实行族规!”吴守正惊恐地问中年男子,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。中年男子说:“对你这样害了人命的人,族里的惩罚是剁掉双脚!”“啊!”吴守正吓得叫起来。中年男子说,脚是万恶之源,剁掉双脚,作恶的人不能到处跑,也就不能再继续害人了。

  真要剁掉双脚,自己这一辈子不就完了!吴守正惊恐地不知如何是好,不由自主地大哭起来。他跪在地上哀求中年男子:“大哥,你放了我吧!我八十岁的老爹瘫在床上,老妈生病住在医院里,还等着我筹钱救命,媳妇快要生了,不能没有我啊!大哥,我求求你了!”吴守正以头抢地苦苦哀求中年男子。

  吴守正把中年男子哭到心软,深深叹了口气说:“唉,放了你,我就要替你受过!罢罢罢!今天我就做件傻事,放你回去!不过,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撒谎,十年以后,你会重受今日的惩罚!”吴守正跪在地上发誓,句句都是实言。吴守正得了特赦令,连滚带爬钻进驾驶室,发动车子,疯了似的逃了!不知道跑了多久,吴守正才停下车子,趴在方向盘上喘粗气。稳了下心神,这家伙哈哈大笑,原来吴守正求饶的话都是谎言!

  吴守正回去以后,继续挖空心思挣钱,不出几年,厂子扩建,还娶妻生子。偶尔,吴守正会在梦中见到那个中年男子,那男子坐在椅子上,裸露的双腿下没有脚!那男子在梦中对他说:“别忘了你曾经的誓言!”吴守正每次从梦中醒来,都会大汗淋漓,日子就那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十年,吴守正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如日中天。

  这天,吴守正正在悠闲地喝茶,两脚突然疼了起来。开始只是针刺般的疼,不久便是撕心裂肺的痛,后来,两只脚跟气吹的一样,肿了起来,连路都走不了了!吴守正赶紧去医院,可用遍了最先进的仪器,也没检查出双脚有啥毛病。这天晚上,吴守正刚打了个盹就开始做梦,梦中他又走进了明谷村……

  第二天,吴守正就让人带着他,去了记忆中的明谷村。可到了那个地方,除去一片大小不一的坟堆,根本没有村子的影子。在山谷里,吴守正遇到一位年老的采药人,当问及明谷村时,老人说,大约八十年前,这里确实有个明谷村,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被淹没了。当时是在晚上,全村无一生还!“据说,这里的人跟外界几乎隔绝,他们的法律是一直延续下来的族规!”

  “这怎么可能?”吴守正跌坐在地上,那之前自己到底是穿越了,还是见到了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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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窦子腾刚做知县不久,母亲就突然生起病来。窦子腾是个孝子,他四处请医问药,可母亲的病不仅不见好转,还越来越严重了。后来,窦子腾遇到个游方郎中,送他一个偏方。

  窦子腾倾尽自己的家产弄到偏方,母亲吃下两服药后,病情果然大有好转。这让窦子腾又喜又忧,忧的是单凭自己的月俸,担负不起那昂贵的药费。这天晚上,窦子腾因为心烦睡不着觉,就起床在院子里转。转着转着,就转到了大街上。正是月圆之夜,窦子腾无精打采地走在大街上。转过街角时,他看到街边树下坐着一个人,窦子腾好奇,就走过去询问。坐在树下的是个中年男子,他告诉窦子腾,近来遇到些烦心事睡不着。这半夜三更的,竟然也有人跟他一样!

  中年男子叫范景,当知道窦子腾是本县知县时,他高兴地说:“我年轻时也做过一任知县!”一听范景也做过官,窦子腾立即觉得又跟他近了许多,两人越聊越觉得投缘,窦子腾便不由自主把自己眼下的境况告诉了范景。“唉,老哥,你说,有啥办法能搞来钱啊?”窦子腾无奈地说。“办法有,就怕你不敢!”范景慢悠悠地说。一听有办法,窦子腾立即问是什么办法。“你守着一座金山不用!忠孝不能两全!你要做清官,就负担不起老娘的药费!”“这万万使不得!”窦子腾摆着手说。“那我就没办法了!是做清官,还是要老娘的命,你只能选一个!”范景说。窦子腾一时左右为难。

  几天以后,娘的药吃完了,窦子腾思来想去,最终决定,从税款里先拿一些钱救老娘,以后慢慢来还。一天夜里,窦子腾去街上找范景支招。范景就像知道窦子腾会找他一样,范景给窦子腾支了很多怎么欺上瞒下的招数,窦子腾一一试来,效果都不错。从此,每当遇到什么拿不准的事儿,他就会在夜深人静时,去街上找范景,而每次都不会让他失望。

  这一天,又是一个月圆之夜,窦子腾又悄悄去找范景。两人正聊得火热时,突然有人在一旁说道:“景表哥,别来无恙啊!”听到说话声,范景先打了个哆嗦,两人扭头一看,原来是个五十开外的老太太。“娘,你怎么还没睡?”窦子腾吃惊地问。“你做了让娘不安心的事,娘怎么能睡得着!”“梅、梅表妹!”范景吃惊地喊道。“难为表哥还认识梅子!”老太太道了个万福:“表哥,恕表妹言语冲撞,但为了腾儿,我不得不说!你的仕途早就到头了,可腾儿才刚刚开始!难道,表哥忘了当初的你么?”“我不知道这就是甥儿,表妹恕罪!”范景说完,倒退几步,走进暗影里,不见了!范景竟然是鬼!“娘,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”窦子腾结结巴巴地说。“跟娘回去,娘会告诉你!”回到家里,娘拉下脸来呵斥窦子腾:“给我跪下!”“娘!”窦子腾喊了声,乖乖地跪了下去。“腾儿,你是个孝顺孩子,娘活着还不如死了!”母亲哽咽着说。“娘,儿知错了!你打儿一顿出出气吧!”窦子腾说完,拿过一根擀面杖给娘。娘高高举起擀面杖,没等砸下来,自己先哭了:“腾儿,娘是真的害怕,你走了你景表舅的路子啊!”

  范景是窦子腾母亲的姨表哥,因为家境困难,读书时家里特别穷,去赶考还借了不少钱。做了知县后,也是穷怕了,范景利用所有的机会贪污、受贿,到处搂钱,直到后来,因为贪占额太大被告发。范景就想舍己救家,一天夜里,他就在街边树上上了吊。实指望,自己一死,皇上就会既往不咎,哪知雍正爷特别痛恨贪官污吏,死了也不放过,不仅抄没了范景所有家产,还把范景家人罚做苦力,以补余下的亏空。

  “腾儿,娘知道你孝顺,可你这么做,真要……娘就成了咱们窦家的罪人了!”母亲忍不住泪流满面。“娘,儿错了!”窦子腾双膝代脚,爬到娘脚下,以头磕地,求娘的原谅。

  “起来吧!眼下重要的是赶紧补上亏空!”老人抹了把泪,翻出一个小匣子,“这些首饰,是我出嫁时,你外祖母给我的陪嫁,拿去卖了补亏!”“娘,这个使不得!这是您老对外祖母的念想啊!”窦子腾不接。“这些都是身外之物!你是想跟你景舅舅一样,整得家破人亡才安心么?腾儿,做了初一就有十五!欠了的总有一天要还!”老太太气呼呼地训斥儿子。

  窦子腾变卖了母亲和妻子的首饰,又向亲朋借了一些钱,才把亏空补满。自此,母亲对窦子腾严加鞭策,不敢有丝毫疏忽。在娘的严厉监督之下,窦子腾再也没敢把手“伸出去”。

  安全到了任期,因为任期清廉,窦子腾被提升为知州,去往他处赴任。收拾行囊,准备离开的头天晚上,窦子腾怎么也睡不着,一个人在衙门里转,几年下来,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充满了留恋之情。

  来到后角门口,窦子腾推开了角门,他要在离开之前,见见那个差点儿引他误入歧途的人。走到街边那棵树下,那个鬼影果然还在那里!

  “表舅别来无恙!”窦子腾深施一礼。“甥儿多礼了!我知道你今晚会来,已经等你好久了!”范景向后退了几步说。

  “表舅有话请讲!”窦子腾恭敬地说。范景告诉窦子腾,死后他才知道,阴间最不受待见的就是贪官污吏,阎王爷告诉他,在二十年里,他必须找到一个比他还贪的人替代,才能进入下一个轮回,否则他将会魂飞魄散,在天地间荡然无存。

  “你的上几任都是正人君子,清正廉明,他们的正气让我无法靠近。你刚来时,也是一身正气,可有一天,我窥见了你矛盾的心理,我知道,这个时候,你是无法抵抗诱惑的,我便费尽心机引诱你!”停了一下,范景接着告诉窦子腾,每一个人的额前都有盏护身灯,如果一个人心地纯正,那盏灯就特别亮,照得鬼怪邪祟不能靠近。但当一个人心中有了私心杂念,他额前的灯就会黯淡,这时候,就会很容易被邪祟鬼怪侵入。

  “幸亏你有个深明大义的娘,才让你额前的护身灯又亮了!甥儿,今晚一别就是永远!仕途诱惑太多,你一定要记住一点,只要你清正廉明,就会天地可鉴!人可以欺人,但不可以欺天!”随着范景的话语,窦子腾发现,他的身影越来越淡。

  “今天,就是二十年的期限,我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!告诉你这些,就当舅舅向你赎当初诱惑你的罪过,你要切记!切记!切记!”范景说完,身影便成了一股烟,被微风吹走了!留下窦子腾愣愣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,是不是真的。

  “每个人的额前都有一盏护身灯!”想起范景的话,窦子腾禁不住流下了泪,他觉得今生今世,娘就是他额前那盏护身灯!

念由心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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